50个木箱。”老太婆好似生怕畅鹏不答应,连忙补充道:
“王老板,我们迟迟没有签协议,不是有意难为你们,是我们舍不得离开这里,多住一天是一天,也许哪天突然过去,那就不用搬迁了。”
老太婆说着便掉下泪来,老头安慰似的拍拍她手臂,接着说道:
“我们俩由部队保送进入大学,是早期的军工技术员。因为工作需要,我们被抽调出来与第一批南下的知识分子来到山城,厂子是我们亲自参与建设的。当时真是热火朝天啊!那个时期的人很单纯,一个劲的干革命、搞生产,老太婆因为当时的劳累落下了病根,不能生孩子,所有我们没有小孩,但是我们的‘孩子’要50个大木箱才能装得下。”
说着,老人边走动、连翻带看,向畅鹏展示他们的“孩子”。
天啊!全是海量的资料、图纸、文件等,包括他们的卧室、客厅,全是各个时期、各种包装材料装着的资料,有弹药箱、铁箱铁柜、各种木箱纸箱,老式院落的另三个房间也堆放得满满的,由于盛器多样显得杂乱,但绝不混乱。
一番交流之后,又获得两位老人的盛情邀请在家里吃饭。两老人显得很高兴,80多岁的老大爷拿出存放多年的茅台,说是一个老战友送的,当时不过几块钱一瓶,说他多年没有喝酒了,今天破例。老太婆没有阻拦,跟着喝了一小杯。
喝着近乎天价的陈酿,心里还盘算着怎么把另几瓶弄到手时,老人说道:
“那个时候,厂子刚建好,我和老太婆都分配到技术科,我的老战友来山城给我们厂送米国坦克的发动机做研究,顺带捎来一箱茅台,他回去后派到宝珍岛、研究处理缴获的前苏俄坦克,发生意外牺牲了,这酒也就没舍得喝,一直存放到现在。”
闻言没敢再提酒的问题,只是默默地喝着那没有什么酒味的好酒。两个多小时的晚餐与交谈,在两个老人的回忆与泪水中度过,令他很感慨。感慨之余,畅鹏心里有了一个定数。
喝了最贵的好酒、签了拆迁协议和过渡安置协议,没费多少周折的畅鹏告辞出门,得意了一阵。小小地“算计”了两个老人,两位老人居然答应去自己农场居住过渡。老人答应得如此爽快,那就将农场里一套父母不时来住的1层半、280平米的私建别墅给老人住段时间,待新房建好他们自然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