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陆衍准时到达片场。
剧组里气氛沉闷，张导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，正焦躁的来回踱步，见谁都没个好脸色。
道具组的负责人跟在他身后，一脸的欲哭无泪。
显然，通宵赶工的方案失败了，隔壁剧组也没能借来合适的替代品。
“张导，什么情况？”
陆衍走了过去。
张导回头，看到是陆衍，脸上的烦躁稍微收敛了一点，语气有些无奈道：
“哎哟小陆老师来了啊，今天就先不着急上妆造了，今天这场戏.....唉，没法弄，可能得往后推了。”
拍摄进度延后一天，就意味着场地的租金，租来的道具，群演，都得多消耗一天。
这烧掉的都是经费，他能不心疼吗。
“是因为玉玺丢了？”陆衍问。
“可不是嘛！那天杀的贼，偷啥不好，非偷个这玩意儿！害的我们现在这没法弄......”
张导一说这个就来气，音量都拔高了几分。
陆衍没等他说完，手伸进背包摸索了一下，掏出一个东西递了过去。
那是一方用布包着的印章。
张导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接过来，打开了包裹。
一方玉石印章停在他的手心，质地温润，盘龙的雕工古朴大气。
“这.....这是啥？”
张导有些发懵。
“昨晚回去路过地摊看到的，看着还行，顺手就买了。”
“路边摊？”
张导的第一个反应是不信，他拿起玉玺翻来覆去的看。
嘶。
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质感，这雕工，这古朴的韵味.....
比他们之前花大价钱找老师傅精雕的那个，感觉还要真！
特别是那玉石的质感，入手微凉，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，完全不是那种廉价的合成材料能比的。
张导狐疑的抬起头，盯着陆衍。
要不是他亲眼看过监控，知道玉玺是被一个场工趁乱顺走的，他几乎要以为是陆衍监守自盗，现在又拿出来邀功了。
“小陆老师，你这东西....花了多少钱买的？”
张导试探着问。
陆衍伸出一根手指。
一万？
张导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没想到陆衍这么舍得花钱，剧组缺道具，他路过个摊子就掏一万给买了下来。
不过，看这成色，一万也算捡漏了。
“十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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