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瓶硌着胸口,凉丝丝的。
上品补气散,三副,半个月的量。加上手头剩的银子,弘阳桩功的进度能再快一截。
他松开马的额头,迈步往青瓦小院走。
夜风从巷口灌进来,吹得马厩屋檐下的干草窸窸窣窣地响。
推开院门的时候,陈安顺的余光扫到了门框上多出来的一道痕迹。
细细的一道,新鲜的,木屑还没掉干净。
划痕。
在他不在的时候,有人进去过,携带的钥匙还是什么硬物,不小心划拉了一下。
陈安顺的手搭上了刀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