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。
庚金之精太贵,买不起。
但天然的铁矿脉溢散出的庚金之气,不要钱。
藤蛟县北山。拓跋海审讯时吐出来的那条矿脉,一阶玄铁石矿,三名筑基看守。
那种规格的矿脉,地底的庚金之气怕是浓稠到能直接喝。
筑基的希望,说不准还真得落在那座矿上。
陈安顺的手指在膝盖上叩了两下。
二十天后动身去藤蛟县当诱饵,引走拓跋家的筑基,让凌鸣志和桑宇动手抢矿。
诱饵。
好听点叫“调虎离山的关键棋子”,难听点就是绑在棍子上的肉。
筑基修士追杀练气九层,御刀飞行跑得过?
跑不过。
金岚刀的飞行速度撑死了筑基的六成,人家抬手一道法术就把他从天上拍下来。
金光符呢?
陈平安给的那两张,挡筑基的全力一击?
挡得住就见鬼了。
陈安顺的脑子里把手头的家当过了一遍。
金岚刀,银铃,御刀飞行,两张金光符。
全是练气层面的保命手段。
搁在练气修士之间够用,搁在筑基跟前,跟没有差不多。
枣树底下,风狼崽翻了个身,四条腿朝天蹬了两下,幽绿的眸子半睁半闭。
陈安顺盯着它看了三息。
这崽子能感知十里范围内的灵力波动,放在平时巡逻好使。
但筑基修士的御剑速度,十里路眨眼就到,等风狼崽感应到了,人已经飞到头顶上了。
预警不够。
但如果有一只筑基期的灵兽呢?
速度能跟筑基修士的飞剑拉开距离,体力够撑几百里的狂奔。
他坐在灵兽背上,只管跑,不回头。
拓跋家的筑基追归追,追出百里就进了清泉县的地界,凌鸣志和桑宇的灵压范围,谁敢往里冲?
陈安顺从藤椅上站起来,拍了拍袍角的灰。
走一趟道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