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念不知要吃几颗。
这笔账算下来,脑袋嗡嗡的。
陈安顺仰头靠在墙上,对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。
耄耋逆鳞命格、不屈刀意、太初庚金诀,样样都是顶配。偏偏最要命的短板,从头到尾就一个字。
穷。
院子树下,风狼崽不知什么时候醒了,鼻子拱着门缝嗅了两下,嗷了一声。
陈安顺没理它。
他从床上站起来,推开门,走到院子里。
夕阳从城墙那头斜过来,把歪脖子枣树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陈安顺摸了摸腰间空荡荡的储物袋,仰头吐了口气。
“灵石,灵石,灵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