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才叹了口气:“阿宁,你这不是有办法弄到吗?帮帮也不碍事的不是吗?”
贺宁盖好油箱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外祖父是我至亲,我给他犁地天经地义。
可我跟你们不熟啊,也不想开这个头。今天借给张三,明天李四又来问。
到最后耕田机坏了,油没了,谁出钱修,谁出钱买?”
贺宁怼得村长无话可说。
最终讪讪离开。
梁老汉这才小声道:“他们就是想占便宜,你别搭理。”
贺宁笑着把小老头拉回屋里:“没人能占到我便宜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梁老汉也跟着笑起来。
梁大海他们下地回来,看到门外的耕田机,新奇地围着看。
听说贺宁用它把大的田地都犁好,个个笑容灿烂。
这意味着他们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了。
刘芬握住贺宁的手,诚恳道歉:“阿宁,上次二舅母说话太难听,是二舅母不对,请你原谅二舅母。”
贺宁含笑道:“二舅母说的是哪次呀?我不记得有这回事。”
当时那种情况,其实刘芬说那些话也情有可原,她也有孩子要养,而且嘴上说不帮,又将压箱底的嫁妆拿出来给贺家,已经仁至义尽了。
贺宁从来没有怪过刘芬。
换成她是刘芬,她大概还没刘芬心软。
刘芬闻言眼圈泛红:“好孩子。”
“好了二舅母,往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,所以过去的事都不要再提了,各有各的难处,不存在谁对不起谁。”
“阿宁。”
“对了二舅母,我听说刘家三舅舅从前出去混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