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触感,花枝边缘有细小的毛刺。
遥远模糊的熟悉感掠过,但没留下任何清晰的画面。
“我来就行!”吴邪赶紧说,“你休息一下,刚才撞得那么狠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她拾起那枝花,放进了纸箱。
声音还是平,没什么起伏。
吴邪看她的眼神里愧疚更重了。
“真的对不起啊。那个……你叫什么名字?家住附近吗?要不要我送你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