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得让人想咬一口。
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先动了。
捧着她的手没松，他自己却往前凑了凑，侧过脸用脸颊轻轻贴了贴她的脸颊。
皮肤相贴的触感很软，很暖。
她脸上有润肤乳的淡淡光亮，还有她自己身上有点甜甜的干净气息。
吴邪贴着又蹭了蹭，像蹭一只刚捡回来还不太亲人的小猫。
蹭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。
整个人僵住。
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，连脖子都开始发烫。
他猛地松开手往后撤了半步，眼睛都不敢看她。
“那、那个……”他结巴了，“我……票我已经订好了。两张。退不了。”
容灿还坐在沙发上保持着被他捧脸的姿势。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刚被蹭过的脸颊，那里还残留着吴邪皮肤的温热和他身上淡淡护手霜的香气。
她对着他奇怪的表情看了几秒。
想了想，她说：“好。”
吴邪愣住：“……啊？”
“我去。”容灿站起来看着他，“但你要教我坐飞机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吴邪的声音还有点颤，“一定教。”
王盟在厨房门口探出头，看看吴邪又看看容灿，小声问：
“老板，你要带容小姐去北京啊？”
“嗯。”吴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正常，“你看好店。三四天就回来。”
“哦……”王萌缩回去，过了两秒又探出来，“那容小姐，北京那边比杭州冷，你记得多穿点。”
容灿乖乖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