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突然多了一个人,一个温热柔软、带着淡淡甜香和玫瑰沐浴露味道的人。
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,痒痒的。
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,热乎乎的。
她的身体贴着他,隔着衣料传来令人心慌意乱的柔软触感。
像抱着一团云朵棉花,或者一大块刚刚出炉的又软又弹还会自动发热的糯米糕。
不敢用力,怕捏碎了。
可她又实实在在的充盈在怀抱里,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满当当的充实感和安全感?
吴邪被自己脑子里冒出的“安全感”这个词吓了一跳。
明明是他抱着她,怎么反而觉得安心了?
他低头,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又看了她一眼。
她睡得很沉,是完全信任的依偎着他,脸上没有任何迟疑或算计,只有纯粹的困倦和依赖。
吴邪心底又酸又胀。
他环着她肩膀的手臂不知不觉间收紧了一点点。
不再是虚虚地搭着,而是有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呵护的弧度。
“笨死了。”他对着她安静的睡颜,用气音极小地骂了一句。
但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责怪,只有认命般的无奈和自己没察觉的纵容。
“总之这样是因为……是正常的安排!”
他继续对着空气小声辩解,仿佛这样就能说服自己此刻行为的合理性。
“才不是故意的……虽然……”
他顿了顿,又低声警告:“总之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啊容小灿。”
“回杭州必须自己睡,听到没有?”
容灿当然没反应,只是睡梦中咂了咂嘴,脸颊在他肩头蹭了蹭。
温软的触感传来将吴邪剩下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认命般的闭上了眼。
并试图忽视怀里的存在感和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,默默背诵着经文试图分散注意。
可惜效果甚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