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全然不设防的模样，心里那点恶趣味空前高涨。
“光吃糕干巴巴的。”霍三娘很自然地拉住容灿的手腕，触手微凉，皮肤细腻，“我知道前面有家糖水铺，杏仁豆腐做得特别好，带你去尝尝？”
容灿感受着手腕上温热有力的握持，想了想红红说的“不可以和男孩子贴贴”。
这个是女孩子。
女孩子……应该可以吧？
随后飞快点头：“好。”
霍三娘眼睛一亮，拉着她就走，完全把脚边两个呻吟的垃圾和远处焦急的小厮抛在脑后。
嘿，捡到个漂亮猫猫，她想跟我回家！二月红，谢了啊！
远处的二月红：阿秋！一定是卿卿想我了~
糖水铺里，霍三娘看着容灿小口小口吃完一碗杏仁豆腐，又加了一碗圆子。
“慢点吃，别呛到。”她支着下巴看，只觉得比处理家族账本有趣一万倍。
偶尔伸手用帕子擦掉容灿嘴角的糖渍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。
容灿来者不拒。她觉得这个叫霍三娘的人真好，请她吃特别甜滋滋的东西，比红红限制她吃糖大方多了。
“喜欢吗？”霍三娘问。
“喜欢。”容灿点头，浅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，“甜甜的。”
霍三娘心都化了。她凑近些，压低声音：“姐姐家里还有好多好吃的，芝麻糖、云片糕、玫瑰酥……想不想去尝尝？”
容灿眼睛更亮了：“想！”
“那……”霍三娘正要顺势邀请，铺子门帘被猛地掀开。
吴老狗喘着气站在门口，眼睛飞快一扫，锁定容灿，瞬间亮起来。
“老大！”他几步冲过来，很自然地挤到容灿另一边坐下，完全无视了霍三娘瞬间眯起的眼睛，“我可算找到你了！”
他手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个油纸包：“刚出锅的灯芯糕，还热乎，知道你爱吃甜的！”
容灿看看灯芯糕，又看看霍三娘。纠结了一下，最后鼓鼓嘴说：“我和霍小姐一起吃。”
霍三娘脸色稍霁，随即挑眉看向吴老狗：“吴家老五？你叫谁老大呢？”
吴老狗咧嘴笑，虎牙尖尖：“青山小姐就是我老大啊！我认定的！”他转头看容灿，狗狗眼耷拉下来，语气委屈，“老大，我听说红二爷早上生气了？是不是怪我？我错了，我就是……就是一个人睡害怕，想离老大近点。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悄悄伸手，在桌子底下轻轻勾了勾容灿的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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