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黑得能滴出水来。
就在此时,巡视完自家商会的容灿走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两个人。
一个穿的妖妖娆娆的,一副狐媚子样,颈上缠着的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尾巴尖尖一直试图搭在容灿手腕上勾引她。
一个吊儿郎当的道士,嘴角扯着欠揍的笑。真想给他牙掰下来!看向两人的吴老狗如是想到。
此时容灿已经走到正厅中央,看了看在场的人,歪了歪头。
“都在啊。”她说,“打扰你们了?”
张启山深吸一口气,其他几人也面色不明。
容灿看着他们这副样子皱了皱眉。
“怎么一个个跟吃了苦瓜似的。”
陈皮最先沉不住气,语气有些僵:“你说出去玩,让我们别找你,好。”
“结果你在外面找了两个小的还光明正大的带回来?!”
容灿闻言挠了挠头:“啊,其实不算带回来,毕竟娶了就要负责。”
“所以只是过来收拾一下之前的东西,以后就带他们住我自己的宅院了。”
容灿开始还有点心虚,但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,自己之前每次义正言辞的拒绝他们时,他们都挑拣着只听自己想听的。
这么说来,岂不是他们把自己的话当放屁!
这么想着,容灿瞬间理直气壮了起来。
“什么?!”
张启山脸上再也维持不住刚才一副自诩正宫的大度表情,有些破防的开口问道:
“他们是狐狸精吗?勾的你连家都不要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