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吴三省的衣服,用绷带把自己包扎的跟他一样的可怜,走路的姿势也学着吴三省那样大大咧咧又疼得歪歪扭扭的,只有步子迈得又大又快。
他走到摇椅旁边跪了下来,试探的伸出手。
手指快碰到她脸的时候,容灿皱着眉睁开了眼。
解连环被她看得有点慌,但还是学着吴三省的样子咧嘴笑了一下。
容灿歪了歪头,直接抬手将巴掌甩在他脸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,又脆又响。
“解九!”她冲回廊那头喊,“把你儿子领回去——!”
还在看账本的解九逐渐从被阳光照射的回廊那头缓慢的显现了出来。
他挑眉看了解连环一眼,什么都没说。
而解连环却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,随后直接站起来跟在他父亲后面走了。
走了两步后回过头时,容灿已经重新的闭上眼睛了。
又过了几天。
齐羽从回廊那头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本账本,低着头看路。
走到在书房看报表的容灿身旁时,脚下一绊,“扑通”一声摔在她脚边。
账本飞出去,纸页散了一地。
他趴在地上弱柳扶风的抬起头看着容灿。
齐羽脑海里疯狂闪着——她要是问他摔疼了没有,他就说疼。她要是弯腰捡账本,他就趁机碰一下她的手。她要是伸手拉他,他就握着她的手不起来。
可她只是看了他两秒,随即就收回了目光,继续看向的手上的报表。
理都没理他。
齐羽在地上趴了一会儿,发现自己真的被无视了后咬着下唇可怜巴巴的爬了起来,只安静的把账本一张一张捡好就垂头丧气的走了。
当天傍晚,吴二白在书房里找到容灿。
容灿此时正安静的坐在窗边,翻着最近要收购的名单。
吴二白站在门口,屈指敲了敲门框。
“母亲,”他说,“我今日读诗词时有一段读不太懂。”
容灿终于抬起了头看向他。
吴二白走到她面前把书翻开,指着一行字。“玲珑骰子安红豆,入骨相思知不知。”他看着容灿,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红豆骰子有别的意思吗?”
容灿看着那行字磨了磨牙,莫名觉得牙有点酸。
她合上书,站起来走到门口,直接冲外面喊了一声:“张起灵——!”
几乎是瞬间,一只张起灵突然冒头??(????)??
“你好好教教你这个便宜儿子。”容灿指了指站在书桌旁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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