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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意思是,”他顿了顿,“好。”
容灿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她以为他说半天最后还是会让她留下来参加生日宴会。
她这几年见过太多那样的人了——嘴上说不行,实则是在等台阶。
等到有人给了台阶,他们就装模作样的下来。她即使刚刚觉得汪云深是第三条,因为她本人,但也觉得他至少需要时间彻底的转变。
但他竟然不算慢的说了声“好”。
容灿愣了一下,快到几乎看不出来。
她低头看了看他的衣服。
很帅的西装,配着他病弱的脸以及红红的薄唇,以及他此刻激动的有一些水润的红眼睛,不愧是汪美人。
没意思。
逗他有意思,但看他挣扎没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