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雷西斯眼眶红红的跪在地上,半天没被搭理,神情愈发像只可怜的狗崽子,嘴里的话更是服软了。
“大姐头,你赢了,”他低着头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我才是狗狗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汪汪。”
容灿低头看着他这副的样子,嘴角弯起极小的弧度。随即把手拿开,退后一步。
“起来吧。”她一边随意的将手伸向旁边,汪云深下意识将口袋里的手帕搭在她的手上。
容灿懒洋洋的一边擦着手指,一边百无聊赖的说道。
“乖狗狗。”
弗雷西斯爬起来,小心翼翼的揉了揉被按痛的肩膀。
眼前这个人给他的具体感觉他说不上来,只觉得这个女人很危险,却又让人想靠近。
“您……您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来这边。”他试探着说,“您的德语说得非常完美。”
“嗯。”容灿没否认。
“那,那个我记得中国有句古话,叫不打不认识,我叫弗雷西斯。所以…我带老大您去逛逛吧?”弗雷西斯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,“最近新开了好多娱乐项目,可好玩了。也算是赔罪。”
容灿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眼旁边抱着她外套的汪云深。
汪云深发现她的目光后,瞬间将看向那个洋鬼子时嫌恶的目光变成了温和的样子。
“行。”容灿没发现他有反对的意思,索性点了点头。
弗雷西斯咧嘴笑了,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。
店员这时候从柜台后面绕出来,手里拿着一支毛瑟步枪。
枪管锃亮,木质枪托上刻着花纹。他把枪双手递给容灿。
“这是您的奖品。”店员说,语气带着艳羡,“您玩得可真棒。”
容灿慢条斯理的擦完手后,把帕子扔回给汪云深,才伸手接过那支枪。
枪入手的那一刻,她心悸了一瞬。
莫名的熟悉感。
像很久以前见过,或是梦里摸过?
她的手指在枪管上轻轻划过,触感冰凉的金属和枪油的腥气。她皱了皱眉,把枪递给旁边的弗雷西斯。
“给我拿着。”她说。
弗雷西斯愣了一下,赶紧接过去。
“走吧。”容灿说。
弗雷西斯带他们穿过游戏厅后门,走进另一条街。身后跟着那群青少年。
这边的店铺更大了,霓虹灯更亮,音乐也更吵。
空气里满是烤香肠和啤酒的香味儿,或许还混着一点点大麻的甜臭。
路边几个染着绿毛的年轻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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