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狐狸精。
“老婆,你踢人越来越疼了。”他捂着屁股说。
“所以你别爬了。”
“不行,万一你半夜想我了呢?”
“睡觉。”容灿麻木的再次给了身后人一肘击。
“我这次穿小裙子,老婆你怎么可以这么粗鲁,一点也不怜香惜玉~”张海楼瘪嘴,不满的贴着容灿,“而且老婆,我就抱着你睡,真的什么都不做。”
“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上次是上次,这次是这次。”他说,“而且半个月前那次后,你不是答应过要给我和虾仔名分吗,所以我们这是理所应当~”
容灿睁开眼,瞅了他一眼。
张海楼立刻把眼睛闭上,假装睡着。
只有睫毛还在颤。但这货怎么可能控制不好睫毛的颤抖……
容灿没再理他,啧了一声就翻身背对着他。
过了一会儿,一只手又搭过来了。
容灿没再推开。
……
张海侠没爬床的时候大多会在院子里坐到很晚,看着月亮,听着屋里的动静。
容灿有时起来喝水,会看见这个背影很瘦,肩膀微微塌着的虾。
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怎么不睡?”
张海侠侧过头看着她。
月光落在他脸上,照得那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睡不着。”他说。
“嗯?在想什么?”
他想了想。“想您什么时候会走。”
可惜容灿也不知道。
过了一会儿,容灿大王振臂一挥,直接将张海侠搂进自己怀里。
张海虾没想到她会这样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过了许久,他慢慢放松下来,把头轻轻靠过来,安静的抵着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