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，她放弃了。
“好多。”她说。
苏万正要说什么，身后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叫喊声。
“那边！白色的那个！”
“别让它们跑了！”
“退票！必须退票！”
苏万回头一看。
好家伙，十几个人浩浩荡荡地朝这边涌过来。
有刚才那对小情侣，三个初中生，还有刚才看到的那一家五口，此外还有好几个他不认识的。
最前面跑的是那个穿黑色秋衣秋裤的两个原工作人员，他们手里举着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拖把，一脸悲愤。
“就是它们！抢了我的衣服还吓人！”
苏万：“……”
他拉起容灿的手腕。
“跑。”
两个人穿着拖地的鬼袍在鬼屋里狂奔。
袍子下摆绊脚，面具晃得看不清路，苏万在经历了撞了三次墙，膝盖磕在道具棺材上疼得龇牙咧嘴后步子迈得更大了。
容灿虽然被他拉着跑，脚步倒是稳的很，甚至还能有功夫回头看一眼追兵。
“人又变多了。”她客观地报告。
“别说了，快跑！”
两人冲出鬼屋出口的瞬间，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。
苏万彻底顾不上摘面具，直到拉着容灿一口气跑出五十米，拐进一条小路才停下来。
他弯腰撑着膝盖，大口大口喘气。
面具终于被他扯下来挂在脖子上，额前的头发全湿了大半，软乎乎贴在皮肤上。
而站在他旁边的容灿呼吸稳得一批。
她慢慢摘下自己的面具，露出那张因为运动而微微泛红的脸。
“好玩。”她说。
苏万抬头看她。
她嘴角翘着，眼睛亮亮的，白色的头发被风吹起来。
苏万忽然觉得膝盖不疼了，撞墙也不疼了，一口气能再爬十八楼。
“……下次还玩吗？”他问。
容灿点头。
身后鬼屋的方向，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尖叫声和笑骂声。
隐约还能听见那个原工作人员的声音：“我的衣服——！还我衣服啊混蛋——！”
苏万听着那个声音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他拉起容灿的手。
“走吧，趁他们还没追出来。”
两人沿着小路快步往前走。
走着，容灿忽然说：
“苏万。”
“嗯？”
“刚才有好多人追我们。”
“是啊灿灿。”
“被好多人追过。”容灿认真地说，“你可以这样告诉别人。”
苏万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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