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
烤串上得很快。
羊肉串在铁盘里滋滋冒着油，表面撒了一层孜然和辣椒粉，香气扑鼻。
容灿拿起一串咬了一口嚼了嚼，眼睛亮了。
“好吃。”她说。
苏万看着她亮起来的眼睛，怎么感觉自己还没吃就已经饱了。
苏万：好，好甜！
“那多吃点。”他把烤鸡翅也往她那边推了推。
容灿吃得很专注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嘴角偶尔沾上一点辣椒粉。
她吃东西的时候会微微眯起眼睛，感受味道试图回忆，可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苏万在旁边看着她，时不时给她递张纸巾。
吃到一半的时候，容灿忽然停下来，抬头看他：“你怎么不吃？”
苏万这才意识到自己像个痴汉一样似的一直在看她，此时面前的盘子几乎还是空的。
“……我在吃。”他赶紧拿起一串，试图缓解心虚。
容灿看向他手里的串，表情不理解但尊重的看着他之前一直没变的姿势，没说什么，只把自己手里那串全翅递过去。
“给你尝尝。”
苏万看着那串被她咬过的鸡翅，上面还留着一个浅浅的齿痕。
他的耳朵又开始发热了。
“好。”他接过来，咬了一口。
确实很好吃，可惜他没尝出是什么味道。
脑子里全是奇奇怪怪的念头。
两人吃完烧烤又去买了奶茶。
容灿捧着大杯珍珠奶茶，吸管叼在嘴里，眼睛睁得圆溜溜地看路边那些卖小吃的摊子，糖葫芦、煎饼果子、烤冷面，什么都想尝一口。
苏万一路买单，直到两人终于心满意足地回到家。
容小灿是真吃爽了，苏小万纯是看爽了。
洗完澡，容灿穿着他那件浅灰色睡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，苏万安静的在旁边陪她。
大家都不在，家里依旧只有他们两个。
窗外夜色温柔，电视里播着综艺节目的重播，综艺里面观众的笑声此起彼伏。
容灿看着看着，眼皮就开始往下坠。
苏万转头就看见她脑袋像是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的，下意识将手拖住她的下巴。
“灿灿，困了就先去睡。”
容灿摇头：“不困。”
但她说完就打了个哈欠，小虎牙一闪而过。
苏万笑了：“那你去床上躺着看平板？”
容灿想了想，摇头：“沙发上暖和。”
苏万没再劝，去卧室拿了条毯子盖在她身上。
毯子刚盖好容灿就蜷进毯子里，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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