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吴某冒犯了您,如果可以的话,可否给我您的信箱地址,在下可以……”
以身相许四个字还没说出口,他的视线就落在了容灿的手腕上。
此时,那枚玉环正安安静静地挂在那里。
可明明幻境里的一切在出来后都消失了,这个玉环有什么特殊吗?
还是说,此刻还是幻境?
不对,此次送葬,离家前八叔就已经给了自己一张符箓,并明确的表示此行有惊无险,所以绝无镜中镜的可能。
吴二白盯着容灿手腕的玉环看了半天,手指紧紧松松。
手伸到一半却停住,最后只是把手插进了口袋里。
张起灵走到容灿身边,伸手,很轻地扯了一下她的衣角。
容灿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拉着自己衣角的手,不明所以的抬头看他。
张起灵的帽子如同幻境结束前一样摘了下来,露出一张眉目清冷的面容。
此时眼睛安静的看着她,安静的如同东北老宅刚下过雪后的深夜。
他轻轻扯着容灿的衣角,像小时候有什么话想说又说不出口,用一双看起来单纯无辜的眼睛乖巧看着眼前人静静等待。
容灿的手比脑子快,已经抬起来落在他头上了。
甚至还顺手又揉了两下,掌心蹭过他的发顶,手指陷进发丝里握了握才松开。
“香香。”她下意识说了一句。
整个空间安静了一瞬。
张起灵的眼睫颤了一下,把手中衣角放下,手指试探着轻触容灿掌心。
此时,霍玲终于从人群后面慢吞吞地走了出来。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还带着一点迷糊。
她先是看了看撸猫的白鹤小姐,又看了眼没什么表情的吴二白,张口就说:“二白哥,刚才幻境里你把我锁柴房干什么?”
吴二白面不改色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你明明——”
“霍玲同志,”吴三省在旁边轻声打断她,“你可能是记错了,我二哥绝对不是因为你是个姐控所以才把你锁柴房的。”
霍玲:“……”
霍玲张了张嘴,虽然满脸怀疑,但毕竟找不到证据,最后只好作罢。
容灿再次拍了拍张起灵的头,把手收回来:“不过是幻境而已,我们这都是为了研究。”
“白鹤小姐大义!”
“姐姐说的没错,都是为了研究!”
“白鹤小姐,所以我可以以身相许吗?我会操持好家里家外的。”
容灿:“……”
容灿:“O_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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