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听见她舅舅说‘这下清净了’。”
容灿没再说话。
她趴在张海楼肩上,感受到夜风从她头发里穿过去。
张海楼走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:“所以我们现在要去哪?”
“土灶巷。”张海侠说,“那家裁缝铺现在是她丈夫在管。她丈夫接手之后又盘了个门面,听说还拿了她一笔藏在铺子里的钱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不清楚。”张海侠说,“但够他在城西新开一家布庄。”
张海楼啧了一声。“那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所以先去会会他。”张海侠无甚表情说。
……
不大的乌篷的船在码头等着,船头挂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。
船夫是个干瘦的老头,见他们来了也不说话,只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