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老狗偏过头看了他一眼,只见解九使眼色已经快要使抽筋了:别说下去了。
张启山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,挑眉嘲讽地看向两人:“说完了?”
两小只心虚目移。
张启山把茶杯放下了。
“行。既然精力这么旺盛,凌晨过来偷鹅,还能一路骂到这儿,想必体力也还不错。”
“我想想啊,似乎这里的后院刚好有训练场,所以狗五爷,五公里负重跑,现在就去吧。”
吴老狗的狗狗眼瞬间圆了:“佛爷!我没有那个意思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