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认得她的。
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气,“或许,小金同志出马,一切都能解决了。”
“小金同志……”
他们纷纷打招呼。
金晚笙微笑着逐一点头。
何老拉着金晚笙走到实验室中央。
她看到,在厚重的防爆铅玻璃隔离舱内,静静地躺着她和卫星辰,周霆宴冒死从贺兰山的生命禁区带出来的龙骨玉。
“晚笙……”
卫星辰看着她说道:
“这块龙骨玉实在邪门。”
“这么长时间,我们基地的同志们,把土法高炉和基地唯一一台特种电弧炉都用上了,甚至用了强酸强碱,它连一点皮都没破!”
“咱们国家的导弹,整流罩的耐高温材料全指望它了,可现在连切开它都做不到!”
“卫老,何老,2号高炉的临界参数我用算盘又重新核了三遍,还是不行!如果强行加大电流,基地的变压器会烧毁的……”
一个穿着打着两块补丁的旧大褂,头发花白中年男人,突然从隔壁实验的木门里一边低头看着手里厚厚的牛皮纸记录本,一边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他的目光接触到金晚笙清冷的目光时。
啪嗒一声,手中的牛皮纸本子掉在了地上。
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,那双熬红的双眼里,震惊,愧疚、狂喜、……无数情绪交织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