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着咱们,偷偷去西山大院那边的高干楼享清福去了?”
周霆年昨晚加班没睡好,眼下一片乌青。
他头也不抬地嘟囔道:“他们行踪保密着呢,没跟我说,我上哪儿清楚去。你少打听长辈的事。”
廖淑珍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冷哼了一声,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凑到他面前说道:“反正他们现在都不在家,你赶紧回主屋翻翻去。”
“老爷子他们屋里那红木柜子肯定锁着好东西,什么麦乳精啊、大白兔奶糖啊,特供的午餐肉罐头啊。你拿点过来,给咱们那俩孩子解解馋怎么了?孩子这几天天天闹着要吃肉!”
一听这话,周霆年气得一把将大海碗重重地墩在青石板上,砰的一声闷响。
“吃吃吃!你一天到晚脑子里除了算计老人的那点吃食,还能有点别的出息吗?”
周霆年指着廖淑珍的鼻子骂道,“廖淑珍,我是短了你吃的,还是短了你穿的?你一个月定量粮票还有工资不够吃是不是?那是我爷奶,爸妈的东西,你也好意思惦记!”
廖淑珍被吼得一愣,随即双手叉腰,宛如一只发怒的母鸡,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。
“行啊,周霆年!你现在长本事了,敢跟老娘吼了是不是?”
“你爸妈,你爷奶,把好东西一箱一箱地往大西北寄,生怕饿着那个资本家小姐!”
“各种票据,肉票,布票,像流水一样送过去!虽然说咱们现在名义上分家了,但到底还是住在一个大院子里,打断骨头连着筋呢!”
“你是他们的亲儿子,亲孙子,拿点东西怎么了?都是周家的儿媳妇,凭什么她金晚笙还是个那种破成分的,能把周家所有的好处都占了,我们就得在这儿喝这剌嗓子的棒子面粥?”
“你知道,分家的时候,她可比咱们有钱多了。”
廖淑珍越说越委屈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
同样都是周家的儿媳妇,凭什么那个金晚笙长得像个妖精似的,不仅把二伯哥周霆宴迷得神魂颠倒不说,连向来严厉的公婆和爷奶都把她当成眼珠子一样护着?
“你……你又来了!简直不可理喻!头发长见识短的蠢妇!”
周霆年气愤地抹了一下嘴,站起身就要往外走。
实在是不想听这无理取闹的抱怨。
每次一提到二嫂金晚笙,她就像吃了枪药一样。
简直受够了!
就在这时,砰的一声巨响,老宅那两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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