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枕头底下摸出昨晚写好的那张药方,递了过去。
“我不饿,霆宴,你先帮我去办件事。”
金晚笙将药方塞进他手里,“你拿着这方子,去一趟中医科的药房,找他们抓三副药回来。记得,借医院的炉子和砂锅,就在医院院子里亲自熬,别让人插手。
熬药的水,用我水壶里的。”
周霆宴低头二话不说揣进兜里,又仔细地给金晚笙掖好被角。
探头看了看两个还在呼呼大睡的粉团子。
“行,媳妇儿你躺着别动,我这就去。”
“周霆宴提着那个军绿色的军用水壶,大步流星地出了门。
周霆宴前脚刚走,金晚笙便掀开了被子。
她从自己随身带来的小布包里,摸出了那套从不离身的牛皮针灸包。
手腕一抖,牛皮卷展开,一排排长短不一,闪烁着幽冷金光的金针整齐地排列着。
金晚笙深吸一口气,平心静气。
她捏起一根三寸长的金针,找准了自己腹部的关元穴。
没有丝毫犹豫,手腕微沉,金针以一种极其刁钻且精准的角度刺入穴位。
紧接着是气海,三阴交、足三里……
不过短短几分钟,她的腹部和小腿上已经扎满了金针。
随着她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捻动针尾,一股酸麻胀痛的感觉瞬间顺着经络蔓延开来。
针法极其耗费心神,没过多久,金晚笙的额头上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效果非常好。
她感觉如石头般下沉的小腹,正在产生一种奇异的收缩感。
体内那些阻滞的淤血,似乎也随着经络的疏通,开始缓缓松动。
大约半个多小时后,她迅速地拔下金针,收好针包,重新躺回被窝里。
刚刚收拾妥当,病房的门就被砰地一声推开了。
进来的是妇产科还是昨天替她按肚子的刘护士。
刘护士手里拿着个本子,面色严肃地走到床前。
“金晚笙同志,感觉怎么样?今天该排恶露了。”
刘护士说着,就把手搓热,作势要掀开金晚笙的被子。
金晚笙眉头一皱,一把按住了被角,“刘护士,谢谢你的好意,不用按肚子了,我自己会处理。”
刘护士愣住了,悬在半空的手尴尬地停住。
随即脸色一板,语气也严厉了起来:“金晚笙同志!你不要讳疾忌医!我昨天已经告诉你了,你怀的是双胞胎,子宫被撑得像个大麻袋一样,如果不靠外力按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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