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金针术启动。
手起,针落。
她隔着湿透的衣衫,金针精准地刺入了胸前膻中,乳根等大穴,紧接着是手臂上的内关、合谷。
她下针的手法又快、又狠、又准。
每一次捻转、提插,都带着决绝狠厉,仿佛是在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一场残酷的刑讯逼供。
随着金针的捻动,金色的暗芒顺着经络缓缓注入。
十分钟之后,那硬如石块的淤积堵塞开始渐渐疏通。
原本锥心刺骨的胀痛感,随着经络的打通,化作了一股股温热的酸胀。
堵塞疏通的瞬间,压抑已久的口粮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。
金晚笙用毛巾胡乱地擦拭干净,拔下金针。
用灵泉水清洗了一下。
又咕咚咕咚灌了大半壶的灵泉水。
高烧带来的昏沉感顿消失,浑身也轻松了许多。
当她低下头,看着那条被完全浸透的白毛巾,看着顺着衣角滴落在干燥黄土上,瞬间被吸干的乳白色的痕迹时,她的心脏猛地瑟缩了一下。
她呆呆地看着被浸湿的尘土,眼眶瞬间通红。
这些……这些原本都是团团圆圆的口粮啊。
凛冽的风声中,她仿佛听到了,他们饿得手脚乱舞,撕心裂肺的哭喊声。
不知道,团团圆圆现在怎么样了?
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瞬间模糊了视线。
金晚笙死死咬着嘴唇抬起头,仰望着苍茫灰暗的天空,在心里一遍遍地拷问自己:金晚笙,你是一个自私的母亲吗?
为了一个可能已经死去的男人,你抛下了还在嗷嗷待哺的亲生骨肉,千里奔袭,跑来送死。
你配当妈吗?
可是……
可是那是周霆宴啊!那是把她从泥沼里拉出来,用命护着她,把她捧在手心里疼到骨子里的周霆宴啊!
不!
如果周霆宴真的死了,她的天就彻底塌了。
她根本无法想象,也绝不接受一个没有他的世界。
她用手背狠狠抹去脸上的泪水。
转过身,对上刘妈担忧的眼神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我没事,艳萩姨。处理好了,烧也退了,你放心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再次爬上了驾驶座,重新打火。
吉普车发出一声轰鸣,再次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。
“霆宴……等我!你必须给我活着等我!”
金晚笙在心里疯狂地呐喊,一脚再次将油门踩到底。
越往边境走,气氛就越是肃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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