芒,招招封喉。
不留一丝活口,甚至连血液喷溅的声音都被狂风掩盖得干干净净。
不到十秒,一整支巡逻队被悄无声息地抹杀。
金晚笙面无表情地将几具尸体拖入积雪深坑中掩埋。
但她的手还是微微颤抖。
这毕竟是她穿书以来第一次杀人。
无法做到面不改色。
“萩姨,走防线最右侧的断崖!那里装甲车上不去,是探照灯的死角!”
两人如同暗夜中的幽灵,踩着苏军换防的微小间隙。
顺着陡峭的冰崖峭壁徒手攀爬,硬生生从苏军天罗地网般的封锁线中撕开了一条口子,深入了苏国境内的莽莽雪林。
越往深处走,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就越重。
“笙笙,你看!”
在一处被炮火炸断的红松树下,刘妈指着树干上一道极不起眼的刻痕,声音微微发颤。
那是一个半隐蔽的狼头图腾,是用匕首仓促刻下的。
金晚笙猛地扑过去,手指抚摸着刻痕,目光落在树根下一滩已经冻成暗红色的冰血上。她颤抖着手扒开积雪,从里面挖出了一枚被鲜血染红的华国领章。
上面刻着两个字周霆两个字,宴字已被子弹打穿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