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旁听生,连正经学籍都没有!”
“她凭什么?”
薛怀瑾眼底最后一点失望,彻底化成了冷意。
“凭她在人命关天时敢站出来。”
老教授的声音苍老而沉重。
“凭她有本事救人,却从不拿本事羞辱别人。”
“凭她面对你的恶意,想的仍旧是如何保护病人,而你想的,却是如何把她拉下来。”
明茼哭声一顿。
薛怀瑾看着这个曾经也被自己认真教导过的学生,眼底浮起一丝悲凉。
“我曾经以为,你只是心高气傲。”
“如今才知道,你学会了医术的皮毛,却从未学会敬畏生命。”
“这样的学生,医学院留不得。”
明茼彻底瘫软下来。
两名校务工作人员走进办公室,将退学处理通知放到她面前。
她迟迟不肯接。
最后,通知被平静地放在桌上。
“请在三日内办理离校手续。”
工作人员公式化地道:“个人物品由本人清点。图书馆借阅书籍、实验器材和学生证必须如数交回。”
说完,便站在门边等她。
明茼抬头看向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。
没有人为她求情。
苏明远别开了眼。
胡珍珍紧紧抿着唇。
薛怀瑾满眼失望。
金晚笙依旧平静。
明茼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金晚笙时,还嘲笑她只是个花瓶,认定她迟早会在京大闹出笑话。
如今,要离开的人却成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