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了。”
金晚笙微微一怔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两年前。”周父的语气十分平静,“两个人越过越不像样,最后谁也不肯继续。霆年搬出了周家,廖淑珍也回了娘家。”
离婚的具体原因,周父没有细说,金晚笙也没有继续追问。成年人最终走到分开的地步,绝不可能只是因为一两句争执。她离开京市太久,对那些年发生的事情并不了解,也无意再介入。
周霆年今日没在场,是去沪市出差了。
周霆芳一家今日倒是全部来了。
她坐在另一张桌旁,衣着比从前朴素许多,神情中也少了过去那种处处挑剔,事事不甘落于人后的傲气。
察觉到金晚笙看过来,她犹豫片刻,还是端着杯子站起身,缓步走到了她面前。
“笙笙。”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,显得有些生疏,“以前有些事情……是我做得不对。”
她没有将道歉说得十分明白,或许是面子上过不去,也或许是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曾经的自己。
但以周霆芳的性子,能够主动低下头,已经是极难得的事情。
她看了一眼金晚笙,又看向坐在桌子对面的周霆宴,如今这对夫妻取得的成就,早已是她只能抬头仰望的高度。
金晚笙端起手边的茶杯,神情温和,却带着明显的疏离:“过去的事便让它过去吧,以后各自把自己的日子过好。”
她没有说原谅,也没有借机羞辱,只是客气地与周霆芳碰了一下杯沿。
周霆芳脸上的笑有一瞬僵硬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