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，忽然想起电影院的那一晚。
陆沉推门进来时，看他的眼神始终平静。那份平静里既看不到惊讶，也看不到好奇，仿佛早就知道他会坐在那片刺眼的灯光里。
原来大哥或许真的看过。
看过他在叔叔婶婶家里小心翼翼地活着，看过他躲在人群边缘，也看过他把那点无人不知的暗恋藏了许多年。
这个念头让路明非有些窘迫，心底却又奇怪地安定下来。
陆沉知道这些，依旧愿意跨过世界来见他，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自己是路明非的大哥。
至于故事里原本写着什么，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。
【衰小孩：行吧。大哥一直不说，大概是想让我自己过。】
【钢铁侠：你很了解他嘛。】
菜月昴的想法就直白多了。
【家里蹲：萧炎，你再仔细看看，真没见过我？】
【三年之约：真没见过。】
【家里蹲：太好了！】
【幸运冒险者：你这声太好听着怎么这么心酸？】
【家里蹲：你根本不懂。我来到异世界第一天就挨了打，后来还一口气轰塌半栋房子。万一这些全让人画出来，我的形象从开场就完了！】
【夜城少年：至少你还有空担心形象。】
大卫靠在公寓的桌边，目光扫过窗外彻夜闪烁的夜之城。
他的城市会不会也存在于某个世界的作品中？母亲的死、荒坂学院、桌上那台斯安威斯坦，或许都曾被陌生人隔着屏幕看见。
这种感觉很糟。
可他刚进群，对方连他的名字都认不出来。
九叔同样没跟着菜月昴开玩笑。
“林正英”三个字还停在光幕上。
群员知道他住在任家镇，也知道他修习茅山道法。俗家姓名却很少提起，萧炎张口便叫了出来。
【任家镇茅山九叔：萧小友，你所看的电影中，可曾出现任老太爷？】
【三年之约：出现过。还有秋生和文才。任老太爷迁坟以后化作僵尸，最后被烈火焚尽。】
九叔的手指停在半空。
任老太爷才刚刚火化，整件事几乎与萧炎说的一模一样。
他原先还在思考所谓作品究竟意味着什么。眼下连尚未对萧炎提过的亲身经历都被说中，心里的疑问顿时少了大半。
【任家镇茅山九叔：原来如此。想到贫道降妖镇尸之时，远方还有人坐在银幕前观看，心中着实有些古怪。】
【衰小孩：九叔，您已经很体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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