壤的地方当县令呢……”
房门之外,陈家的下人们听着老爷和夫人的争吵,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于此同时,清霜坊内,气氛却一片轻松。
昭月公主看着陈长安,轻声说道:“今日在朝堂上,吏部徐尚书告老还乡,许多官员都提议吏部侍郎陈文远继任新的吏部尚书,但却遭到了吴国舅的强烈反对,最终不了了之……”
陈长安听了,差点没忍住笑出来。
清霜坊断了吴国舅的财路,他就将怨气全都发泄到了陈文远的身上,倒也是陈长安喜闻乐见的。
于此同时,他也十分庆幸,一开始就拉了清霜一起合作。
倘若没有镇远将军府的背景,吴国舅报复的恐怕就不是陈文远,而是他了。
不过很快,陈长安就意识到了什么,看向昭月公主,诧异道:“奇怪,朝堂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,宫月姑娘你怎么知道?”
昭月公主微微一愣,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,她就在殿后听着。
但她当然不能告诉陈长安实情,笑了笑,说道:“我是听清霜说的,应该是镇远将军告诉她的吧?”
昭月公主看向清霜,清霜和她目光对视,连连点头,说道:“对对对,是我爹下朝回来告诉我的,我又告诉了我表姐,陈文远就是自作自受,他要是不把你赶出去,也没有今天的事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