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味……
虽然还有数千份文章未曾批阅,但几位大学士都心知肚明,这届科举,文章这一科的魁首,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……
与此同时。
文华阁一楼,西侧偏厅。
与楼上几位大学士的沉闷麻木截然不同,这处偏厅的气氛,明显更加活跃。
一篇文章,至少千字以上,看上几篇,便会头晕脑胀。
但一首诗词,则只有寥寥数十字,扫上一眼,考官心中便已有评级。
十位考官分坐两排,面前各自摊着厚厚一摞考卷。
他们阅卷的速度很快,时不时的,还会有人低声念出一两句诗词,引得旁边的人点评几句。
前翰林院大学士李延年坐在正中,作为主考,他不需要像其他几位考官一样,批阅那么多的考卷。
初评的几位考官,会从近万份答卷中筛选出评分为甲的佳作,由他进行最终的评级。
他也会看看初评考官们已经评过的试卷,看看有没有遗漏的佳作。
第一天下来,送到李延年案头的候选卷子不过三十余份。
这个数量,在近万份考卷中,百中无一。
李延年拿起第一份候选卷,展开扫了一遍,卷上是一首写“柳“的七言绝句。
诗中提到了折柳送别的老典故,用词也算工整,但整体读下来,不过是前人写过无数遍的意思换了几个字重说一遍,毫无新意。
他提笔在卷边打了个“乙上”字,便放到了一旁。
第二份写的是“雪”,用了几个颇为新鲜的比喻,李延年略感欣慰,仔细看完后给了一个“甲下”。
第三份写“月”,开头两句还算清丽,后两句却落了俗套,李延年叹息一声,勉强给了一个“乙”。
不远处的几位考官,一边阅卷,一边闲聊。
“这个考生写了三首诗词,竟然还都不错。”
“我这里刚刚有个写了五首的,看来应该是押中了不少意象,可惜写得太差,没有一首入眼的。”
“我这里还有一个写了六首的,虽然没有绝佳之作,但首首都是精品,还真的是难以取舍。”
“依我看,科举诗词这一科,也应该改改了,意象太容易押中,有的考生花高价买了不少诗词,能押中三首以上,这和作弊有什么区别?”
……
听着众人的议论,前国子监祭酒顾怀远拿起一份新的考卷。
试卷入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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