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消退了许多。
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,重新走到龙椅旁坐下。
而在不远处的候场区,慕容铎脸上的笑容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这阙词,自然不可能是燕国仕子写的。
他们不会在诗词中嘲讽燕国的开国圣君。
不过很快,他就冷冷地哼了一声,低声道:“只是诗词一科而已,还有文章未定,鹿死谁手,犹未可知!”
拓跋珂坐在他身后的位置,心中极度好奇,到底是什么样的词,竟然能同时得到两国考官如此高的评价,甚至就连大宁皇帝都被惊动了……
这阙词,显然不是燕国仕子所写。
倘若是宁国进士的话……,恐怕只有他了。
经过李延年和吴大学士这一闹,文章试卷的审阅,也被耽搁了一会儿,周大学士和吴大学士,纷纷加快了阅卷的速度。
没过多久,六十份诗词试卷,已经审阅完毕。
其中,甲上一篇,甲等三篇,甲下十二篇,其余则均为乙等或是乙上。
除了那篇甲上的豪放词,引发了一场激烈的争论外,其余考卷的评分,大致相同,没有再出现任何异议。
而此时,文章的考卷,两位考官才刚刚阅完三十份。
交换试卷之后,两人继续评阅。
周大学士翻看了几篇文章之后,眉头微微蹙了起来,这些文章,有些被刻意抬高了评级,有些则是被刻意压分,那位常大学士对考生文章的评级,显然有所偏颇……
但对方做的又不太过分,比如将本该乙上的考卷评分压到乙,又或者是将乙上提到甲下,一个等级的差异,在规则的允许之内,他也不好说什么。
只不过,在评分之时,他还是按照自己的本心,给了这些文章最为贴切的评级。
直到翻开又一份文章,他翻来覆去地看了许久,只觉得字字珠玑,不仅是他看过的殿试文章之最,甚至可以说是他平生看过的所有文章之最。
唯有陈长安的那一篇《劝学》,能够与之相比。
没想到,继《劝学》之后,大宁的科举之上,又出现了一篇千古之文!
可当他看到这份试卷的右上角,只有一个“甲”时,顿时勃然大怒,看向常大学士,猛然一拍桌子,怒喝道:“岂有此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