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局势越是被动。
那男子看似杂乱无章的棋形,实则环环相扣、层层锁局,将他的守势一点点蚕食、撕裂。
他额头的汗水更多……
而在棋室之外,数道身影正在安静地等待。
几位大宁翰林院的官员,愁眉紧锁,时不时地看向棋室之中。
慕容铎负手站在院中,面色从容,嘴角还带着一丝浅笑。
殿试之上丢下的脸面,这几天,终于在棋局上拿了回来。
燕国为了今日,已经准备了多年,自然不可能只有殿试一个安排。
他们要在宁国百年庆典之时,当着诸国使臣的面,全方位地打败宁国,让他们的百年庆典,成为一个笑话。
殿试的挑战虽然失败了,却也不影响其他后手。
为了这次的挑战,燕国花费了大价钱,用了十年时间,从各国收集了上千本棋谱,让燕国的棋手日夜钻研,对于宁国知名棋手的棋风深入分析,研究破解之法,宁国人拿什么和他们比?
不知过了多久,棋室的门,被缓缓推开。
白奕和那名燕国的棋手,从棋室中并肩走出来。
看到白奕苍白的脸色,几位大宁官员的心,立刻就沉入了无底深渊。
白奕走到他们面前,无力地拱了拱手,叹息道:“白某无能……”
他只说了四个字,却已经揭示了结果。
最后一局棋,白奕苦战整局,殚精竭虑,最终依旧以半子之差落败……
那燕国棋手走到慕容铎身前,抱了抱拳,笑道:“慕容大人,幸不辱命……”
慕容铎大笑两声,勾起嘴角,目光扫过一众面色难看的大宁官员,淡淡道:“世人皆吹捧大宁文脉浩瀚,棋道冠绝九州,这几日观之,似乎也不过如此……”
那几位大宁官员面色涨红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棋道就是如此,技不如人,就连反驳都没有底气……
连白奕都输了,难道大宁的棋道尊严,就要这么被燕国人践踏殆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