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紧咬,强忍着渐渐侵入四肢百骇的痛意。
一刻钟后,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,那双凤眸也渐渐染上了红血丝。
谢川只觉得他的身上仿佛有千万把钝刀,慢慢磨他的血肉,疼得他脑海都有片刻的空白。
然而,这还不是最疼的,随着时间流逝,这种锥心刺骨的痛意就逐渐加剧。
子翌和子境看着谢川身上暴起的青筋,目露不忍。
他们从未见过谢川喊疼,就算被捅了一刀,他都能做到面不改色。
能让他忍成这样的,可见是怎样一种撕心裂肺。
谢川双臂被子翌和子境按在浴桶边,他眼尾染着殷红,疼得恨不能将口中的毛巾咬断。
他喉咙发出困兽般的低吼,疼得厉害时,差点没把子翌和子境两人掀翻。
不过尽管脑袋中浑浑沌沌,谢川还是没有站起来,几次疼得险险过去,他又凭着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强制清醒过来。
一个时辰后,子翌和子境将虚弱的谢川从桶里搀扶出来,他才走至榻边,就坚持不住倒了下去。
就在这时,司槿带着柳医娘进来了。
看到倒在榻上的谢川,柳医娘走过去替他把脉,片刻后,她松了一口气,笑道:“成功了!”
柳医娘不得不佩服谢川的忍耐力,她在门口站了足足一个时辰,都没听到谢川发出一声惨叫。
要不是清清楚楚的了解这药能让人经受何种痛楚,柳医娘都要怀疑自己所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