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指紧扣,就坐在床边,守了他整夜。
第二日,谢川还未醒来,司槿便去上了早朝,她回来的消息并没有散播出去。
所以朝臣看到司槿出现在金銮殿上,都有些意外。
时至今日,众人已经不敢小瞧了司槿,相反的对她很是推崇,只因当初的一篇治国策。
比起两年前的朝国,两年后的朝国欣欣向荣,而这一切都得益于司槿在治国策里面提出的良计。
朝臣们对司槿可谓心服口服,此时看到阔别两年之久的她回到皇宫,自然心中欢喜。
“吾皇万岁万岁,万万岁!”
手执玉牌,身穿统一朝服的众臣伏地高呼。
司槿坐在龙椅上,支着脑袋,昏昏欲睡,“平身!”
因为昼夜不息的赶路,再加上昨日守了谢川一夜,司槿眼底一片乌青。
她懒散地打了个呵欠,声音带着浓浓的困倦,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!”
这两年朝国风调雨顺,百姓的生活逐渐有了好转,加之司槿实施的政策逐步完善,整个朝堂的风气肃然一清。
一名老臣面含愧色出列,“禀陛下,之前约定好的三年之期已到,老臣自甘认输,为之前冒犯陛下的话道赚。”
站出来的大臣,也就是登基大典之时,质疑司槿女子身份不配为帝的吴玉顺。
他行了大礼,然后将头上的帽子摘下放在手边。
“陛下,臣这就履行当年与您的赌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