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不好看!左眼瞧,右眼瞪,你的脸皮,正相衬!剥下来,做戏票,缝上去,当水袖...”
“跟你说话呢!聋了?”戏文听得高个心里一阵恶寒,同时又有些烦闷,上前一步,几乎要伸手去拍她的肩膀,“再不走我喊保安了!”
就在这一瞬间,那女人停止了梳头。
唱戏声戛然而止。
伴随着一阵骨骼摩擦的声音,她缓缓地转过了头。
高个的手电光正好照在她脸上——
那是一张涂满了白粉的脸,两坨血红的腮红,嘴唇被画得猩红且夸张地上翘,可那双眼睛...没有瞳孔,只有一片惨白,正直勾勾地盯着老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