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后魂魄与肉身彻底相融,就再也没有被阴邪轻易拘走的隐患,又严词告诫,这辈子再也再也不能踏入西山半步,更不可随意玩笔仙、碟仙这类无防护招魂术。
其实后面的不用张野叮嘱,这些家长肯定再也不会让他们乱玩了。
交代完所有事宜,张野与王叔、张呈一同离开住院楼,夜里晚风徐徐,没有了白天的燥热,三人又都有些饿,于是张呈提议去吃烧烤。
三人一拍即合,找了个比较安静的烧烤摊,要了一大堆吃的,配上冰镇啤酒,立刻狼吞虎咽起来,给老板跟服务员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“野哥,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事儿,西山医院那么吓人,你说王伟杰那家伙为啥能跑出来,魂儿也没被当场拘走?”
张呈一边嚼着一串肉,一边问道。
张野喝了口啤酒道:“应该是他身上带着能够护身的东西吧。”
“护身的东西...”张呈想了想道:“对对对,我见过他脖子上好像戴了一块儿玉观音,他说是他爷死之前留给他的,会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护身之物?”
“也有可能。”
人已经救了,张野没有在这上面纠结,专心吃喝。
半个小时后,三人吃饱喝足,剔着牙开始分钱。
张野直接给王叔转了十九万,又拿出一万给张呈,给这家伙高兴得差点儿把桌子踢倒,自己留了二十万,毕竟这一趟他出力最多。
王叔一开始推脱不要,但张野这个人说一不二,他没争过,于是喜笑颜开收下。
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两点多,不过烤肉摊子上还有几桌客人,大部分都喝高了,不是吹嘘当年,就是谈论国际局势。
烧烤摊的炭火渐渐暗下去,张呈打了个嗝,把最后一口啤酒灌进喉咙,“爽!”
“行了,都饱了吧,结账走人。”张野把竹签子丢进铁盘,准备起身结账。
就在这时,一个佝偻着背的叫花子慢悠悠走到烧烤摊门口的一桌人面前。
那人一身白麻孝衫,袖口和衣摆上密密麻麻绣着某种神秘符文,头戴一顶破麻冠,边沿好像还沾着蜡油跟香灰,脚上一双露趾草鞋,鞋底黏着湿泥。
最扎眼的是他那张脸,青白得像泡了三天井水的死人皮,眼角挂着两道黑红色的泪痕,干涸又开裂,像是刚大哭过一场,却又怎么擦也擦不干净,法令纹深得能夹死苍蝇,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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