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恩泽提着猎枪下床。
鞋没穿,光脚踩在地上。
沈清辞在隔壁屋喊:“恩泽哥,外面有味儿。”
“别出来。”宋恩泽说。
他脑子里算账。刘金水动作快。挂靠合同今天签的,刘金水不知道。烧的是矿厂的财产。这事闹到矿厂,刘金水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宋恩泽没走正门。他拉开后窗,翻了出去。
夜里黑。他绕着院墙走。
墙根底下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提着桶,一个拿火柴。
拿火柴的那个手抖,划了三下没点着。
“你快点。”提桶的催。
提桶的人心里骂娘,刘金水给五十块钱,这活真不好干。听说这宋家老三手里有枪。
宋恩泽站定。端枪。
他没瞄人。瞄的是地上的桶。
扣扳机。
“砰。”
火柴刚点着,火星子还没落下去,桶漏了。煤油淌了一地。
拿火柴的人手一哆嗦,火柴掉在水坑里,灭了。
两人回头。
宋恩泽光着脚,端着枪站在三步外。
“点啊。”宋恩泽说。
两人腿一软,跪在地上。
“大哥,我们走错门了。”提桶的说。
宋恩泽走过去,枪托砸在提桶的肩膀上。那人趴在地上,不吭声了。
拿火柴的想跑。宋恩泽一脚踹在他腿弯处。
“谁让你们来的。”宋恩泽问。
“刘金水。”
宋恩泽点头。他猜也是。
“进院。”宋恩泽拿枪指着他。
宋文峰披着衣服打开院门。
“找两根绳子。”宋恩泽说。
宋文峰拿了粗麻绳,把两人捆在院子里的枣树上。
李秀梅和宋卫国也出来了。闻着满院子的煤油味,后怕。
“这要是点着了,咱家就没了。”李秀梅拍腿。
“点不着。”宋恩泽把枪放在桌上,“明天我有用。”
沈清辞走过来,端着一盆水。
“洗脚。”沈清辞说。
宋恩泽脚底沾了泥。他把脚放进盆里。
沈清辞蹲下给他洗。她看着枣树上的两个人,心里盘算。恩泽哥留着活口,肯定要去县城换好处。
第二天一早。
宋恩泽把两人扔上拖拉机车斗。
宋文峰要跟着。
“你在家收货。”宋恩泽发动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