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,以后在北方,要是有用得着我彪哥的地方,说一声。”彪哥说。
“会有机会的。”宋恩-泽说。
他盘算,彪哥这种人,虽然是墙头草,但用好了,就是他在南方的一双眼睛。
正说着,宋恩泽口袋里的大哥大响了。
他拿出来接通。电话是宋文峰打来的。
“老三!不好了!村里出事了!”宋文-峰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新盖的厂房,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