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低呵道:“小丫头,你要是想活命就闭嘴,二爷决定的事,你便是一头撞死在跟前都没用。”
常玉懂事地把门轻轻关上,转头看到月桂这小丫头跪坐在门边,眼泪婆娑的。
常玉不由皱眉,瞧这要死要活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二爷是什么豺狼虎豹,亦或是五六十的老头。
“你到底懂不懂事,你家姑娘有大造化,跟了二爷难道不比跟去青州吃苦强?你该为她感到高兴,别哭了,省得叫主子瞧见了心烦。”
月桂抹泪不说话。
只要姑娘不愿意,她就不会为姑娘感到高兴。
常玉以为他家二爷在里头办事起码要天擦黑才出来,却不想,才半刻钟不到便走出来了。
这么快?
常玉面上诧异一瞬,又见二爷衣衫整齐,神色从从容容,便知是他自个多想了,屋里并没有发生什么。
宗羡没有在这小破院多留,大步走了,离开时凉凉地瞥了地上的月桂一眼,吓得她浑身猛地一哆嗦。
常玉反应了会儿才紧忙跟上。
月桂忙不迭冲进屋,就见她家姑娘坐在软榻上,衣裳倒也没有很乱,就是领口有些褶皱。
月桂脸色一变,担忧道:“姑娘,二爷他......”
“我让他给我两天考虑。”
月桂迟疑着:“那姑娘,当真要考虑给二爷做妾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