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事。
宗羡眯起眸子,满眼寒气:“谢怀玉曾赠她一套生肖木雕,她一直背着我私藏起来,别告诉我,你们全都不知情!”
冯嬷嬷等人不敢欺瞒。
“回大人...奴婢们的确见过那套木雕,可那日清点遗物从头到尾都翻遍了,当真没有寻见此物!”
如果不是宗羡此时提起,她们都没想起来呢!
宗羡唇角扯出一抹极冷的笑,意味不明,让人心底发寒。
冯嬷嬷猛地哆嗦了一下,连忙改口:“兴许是遗漏了哪个角落,奴婢这就带人重新细细查找!”
宗羡没说话,算是默许了
冯嬷嬷不敢耽搁,立刻拽着四名丫鬟分头去找。
“天爷哦,二爷怎么知道那些生肖木雕的?”
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?”
“姨娘都去了,二爷突然翻找这个,莫非是心里有气,要拿来泄恨?”
宁霜弯着腰,压低嗓子,“别管那么多了,赶紧找吧,我有预感,要是找不到那套木雕,怕是要出大乱子!”
阿箐见宗羡神色不对,也叫了几个丫鬟来帮忙找。
就在丫鬟们将霜序园翻了个底朝天时,常玉大步踏入院中,
他快步走到宗羡身前,躬身回禀:“回二爷,小的已按您的吩咐,将那女人打了一顿,确认她并无虚言,季家的地契确实曾在季姑娘手中,价值四千两!”
“另外,那妇人还主动交代,她这些年一直暗中留意、追查季姑娘踪迹,打探出她在江南一带有私产,身家绝不止明面上看到的这些,就连谢怀玉,都被蒙在鼓里...”
宗羡躺在明意睡过的床榻上闭目休憩,自她死后,他夜夜难安,没睡过一个整觉。
整个人清减憔悴了不少,眼底覆着一圈挥之不去的阴霾。
听闻常玉回禀,他睁开眼眸,神色晦暗不明。
他对季明意背地里的私产不感兴趣。
他只想弄明白。
为何她死了,连同最值钱的地契,还有她最珍视的东西也跟着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这些时日他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,心神大乱,从未静下心细细复盘始末。
此刻骤然冷静下来,那些被忽视的疑点逐渐浮出水面,让他百思不得其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