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藏着不化开的愁绪。
他帮了她这么多,从来不求回报,明意心中感念万分,总想为他分忧。
她微微转过身,轻柔挣开些许距离,说道:“哥哥若有什么难处,大可同我倾诉,也许我能帮上忙。”
谢怀玉抬手捏了捏眉心,“没什么难处,只是连日操劳,有些疲惫而已。”
他初上任时,因着跟宗家沾亲带故,官场的同僚们尚且客套礼让,诸事顺利。
可如今,他跟宗羡彻底决裂,撕破了脸面。
那些趋炎附势、捧高踩低的地方官吏,本就不满他的行事作风,如今更是找准机会,处处暗中刁难、推诿掣肘。
桩桩琐事都压得他身心俱疲。
这些官场纠葛,他从不愿说给明意听,可她多么聪慧通透,一猜就中。
“哥哥过得这般辛苦,是因为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