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犯明意的一众纨绔。
屋内的宗羡闻言,眼睛都没抬一下,手指缓缓抚摸着女子微凉苍白的脸,动作带着一丝近乎缱绻的温柔。
片刻后,他嗓音淡漠:“都杀了。”
轻描淡写的一句,好似杀的不是人,而是什么不重要的阿猫阿狗。
这些人从踏入那间厢房、敢对明意心生歹念的那一刻起,就早已被他判了死刑,从无活着走出这里的可能。
也不是随便杀了。
秦霄欺男霸女,恶行累累,桩桩件件摆在明面上,按律法处置也是难逃一死。
至于其他人,助纣为虐,任何一条罪名单领出来,皆是死罪。
他会列罗这些人的罪状,然后对外宣称他们自知罪孽深重,在牢里畏罪自杀。
...
等明意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。
在另一间厢房里,干干净净,没有乱七八糟的味道,熏着好闻的苏合香。
也没有奇奇怪怪、不堪入耳的声音。
宗羡就坐在不远的地方,一袭银白色的锦衣,衬得矜贵又不可冒犯,只是眼底一圈暗暗的青色。
他昨夜几乎没有合眼。
见她醒了,便起身走了过来,两厢对视,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。
宗羡床边撩袍坐下,先打破了沉默,问她:“饿不饿?”
明意动了一下,浑身的骨头都疼,尤其是下身。她移开视线,开口时嗓音有些沙哑。
“不饿。”
昨日耗费了那么多体力,怎么可能不饿。
宗羡没管她,直接对外传膳。
这里仍是丽春院的地界,却是后院僻静雅致的专属厢房,不接外客,隔绝了所有的喧嚣污秽。
他将一碗粥送到她眼前,语气冷硬:“多少吃点。”
明意没胃口,扭过头:“说了不饿。”
见她又开始犟,宗羡胸中冒出一股无名火,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情绪又翻上来。
却强行压下去,耐着性子,淡淡威胁:“看来你还没想清楚。”
明意对上他漆黑深沉的眼眸,到底是伸手接了过来,像是感受不到烫,就着碗沿大口大口地灌进嘴里。
宗羡脸色猛地一变,一把夺了过来摔出去,面色愠怒:“你故意的是不是!”
一碗粥四分五裂,满地狼藉。
明意眉眼寂然,看向他:“不是大人叫我喝的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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