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面很重要,若是和其他寻常药铺一样,怎么吸引得了他们?”
药材地道是内里,体面的门面是外人第一眼看见的东西,二者缺一不可。
月桂眼睛一亮,满脸崇拜:“姑娘头脑真好,难怪老爷说姑娘是做生意的好料子!”
先前范晶的百香楼濒临倒闭,也是明意出点子,提供门路,才让整个百香楼起死回生。
旁人都觉得明意是靠医术赚钱,但只有月桂清楚,她家姑娘就算不会医术,依旧能混得风生水起。
这样能干的姑娘,怎会甘心困在四方宅院里耗掉一生呢。
明意似是察觉到她久久不动,抬眸看过来:“怎么愣着?”
月桂回过神,压下心中感慨,迟疑着说道:“宗二爷,真的放过姑娘了吗?”
明意抿了抿唇: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只知道,眼下得来的这份自在,已是莫大的侥幸。
宗羡那样的人,权势滔天,性情难测,更是睚眦必报。
若是回到宗府过以前的日子,他定会变本加厉的折磨她,所以她孤掷一注,赌他舍不得她死。
万幸,这一场豪赌,是她赢了。
现在她不愿想那么多,能相安无事,已经是最好的局面。
宗羡朝堂事忙,这半个月都没过来。
当然,他若是想来,也是不会提前打招呼的。
就像今夜。
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房里,还偏偏是明意沐浴之时。
只是她太累,脑袋靠在桶沿沉沉睡了过去,毫无觉察。
宗羡绕过绣屏,垂眸看着她疲惫的睡颜。
少女一张瓷白的面庞,较之在临安镇时,多了几分鲜活的气色。
这半个月他虽没有来见她,但她每日做了什么、见了谁,都有人一一汇报给他,事无巨细。
有时范思远碰巧在场,听到暗卫禀告,便会调侃一句:“人家如今日子过得挺好,你总算是干了件人事。”
是挺好。
宗羡眼底沉了沉。
可好归好,她未免也过得太称心快意了些,竟一点也没想起过他!
这点生意难道比他还重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