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,我只需要夫妻之名,待一年期满,我即刻和离放你自由,可立字据为证。”
明意看了眼堵在门外的侍卫,心口怦怦直跳。魏清绎将蘸了墨的狼毫笔放到她手心里。
“季姑娘,我不愿逼迫你,我只给你一炷香时间考虑。一炷香后,我再过来取。”
魏清绎说罢转身离去,房门紧随其后被严丝合缝地关上。
嘴上说得好听,实则还不是在逼迫她。
明意垂眸,目光落于桌案那方刺眼的大红婚书上,定了定神,认真思索起眼下的局面。
门外侍卫把守,她无处可逃,眼下流言缠身、名声尽毁,百草堂的生意,怕是毁于一旦。
她貌似,又被逼到了一条绝路。
...
骤雨初歇,魏清绎垂眸看着面前未收官的棋局,黑白子错落排布。
才过了半柱香不到,仆从便过来回禀:“公子,她答应了。”
魏清绎抬眸,仆从将婚书双手呈上,她写的是“宋怜”。
魏清绎轻笑了声,姓名无所谓,只要是她便好。
天色已经暗了。
忽然,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动静。
魏清绎神色微变,这么快就找来了?
他迅速将大红婚书妥帖收好,刚走出屋子,一把闪着寒芒的长剑便架在了他脖颈上。
男人眼神森寒:“你千不该,万不该,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。”
宗羡不是去剿匪了吗,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?
魏清绎迅速镇定下来,他小心翼翼,手指慢慢将长剑挪开:“别这么紧张,我不过是与她说几句话罢了。你看,她不是来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