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硌脚。怎么，你扛不动？”
“扛得动！当然扛得动！”黑瞎子咬着后槽牙，开始搬青砖。
摞到三十块的时候，烛廷玉又去了隔壁花鸟市场。
“老板，这缸不错，能养荷花那种，给我来一个。”
黑瞎子看着那个直径快一米的大缸，感觉自己的腰已经开始提前抗议了：“姐，咱能不能……”
“怎么？”烛廷玉回头，用那双桃花眼无辜地看着他，“一千块钱不想要了？”
黑瞎子深吸一口气，把大缸拉上了：“要！要！”
然后是家具城。
一张实木书桌，两把太师椅，一盆半人高的绿植。
黑瞎子默默买了个小推车。
烛廷玉在前面逛得从容优雅，步伐轻快，像个来秋游的大小姐；黑瞎子在后面大包小包，身上挂满了东西，小推车也不够大，他肩膀上还扛着一把椅子，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。
“够了没……”黑瞎子的声音从一堆货物后面闷闷地传出来，“姐，亲姐，差不多得了……”
烛廷玉停下脚步，歪着头打量了他一番，似乎终于良心发现了：“嗯，差不多了。”
黑瞎子刚松了一口气，就听她又补了一句：“再买个床垫就完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