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低头看自己的膝盖,没注意到他。
他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,转身走了。
解雨辰引着烛廷玉进了正房旁边一间宽敞的屋子,临窗有一张软榻,光线明亮,铺着素色的褥子。
“姐姐,你坐这儿,让陈伯给你看看。”
烛廷玉大剌剌地往软榻上一坐,腿一伸:“真没什么大事,皮外伤而已。”
陈伯提着药箱过来,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卷起烛廷玉的裤腿。牛仔裤布料已经磨破了,伤口和布料黏在一起,陈伯动作很轻地撕开,烛廷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陈伯的脸色却变了。
解雨辰本来站在窗边,听到陈伯倒吸一口凉气,立刻走过来低头一看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烛廷玉的膝盖上,皮肉磨掉了一大片,露出下面粉红色的嫩肉,边缘参差不齐,沙砾和碎布屑嵌在里面,血迹混着灰尘结成一片暗红色的痂。
伤口看着触目惊心,面积有巴掌那么大,根本不是“皮外伤”三个字能糊弄过去的。
“姐姐,”解雨辰的声音压得很低,隐隐带着一丝颤,“这叫没什么大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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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咱们阿玉就是那种你死皮赖脸死缠烂打就能喊妈妈的人……这样一个小特点好有意思嘿嘿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