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，万一他没有进去呢？】
烛廷玉却看向了旁边的陈皮。
他年轻，健壮，脸上没有一根皱纹，腿脚灵便，体力绝佳——在年轻人中，体质也是佼佼者。
谁能想到在几十年后，他垂垂老矣，满面皱纹，还坚持要爬上雪山，寻求长生。
“陈皮，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有一天，你有一个很想要的东西，那个东西甚至不一定存在，可是你深信不疑，并为之追求。然后有一天，来了一个还算是重要的人，告诉你，这件事情不要再去追求了，你会放弃吗？”
陈皮冷笑了一声：“什么破问题？”
“你会吗？”
“不会。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啊？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，难道还轮得到别人来说？”陈皮“嘁”了一声。
“……”
可以，这很陈皮。
“我是说，如果那个劝你的人还算有点感情，还算……”烛廷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地位。
当初跟陈皮在一起相处的时候，对于陈皮来说，自己到底有几分重要呢？
“陈皮，如果……如果有一个人，我是说如果哈。
她站在那里，然后差点被车撞了，你一下子把她保护起来，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去替她挡下，你觉得这个人在你心里是什么地位？”
“……你不是废话吗？都那样了，那人肯定是我的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