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廷玉。”
烛廷玉对他笑了一下，却看向了他身后。
嗯……除了张日山那个副官在，还有一个熟人，齐铁嘴。
齐铁嘴呲个牙勉强露出个笑，鼻梁上挂着个圆框眼镜，对着烛廷玉摆摆手：“啊哈哈……好久不见祖……烛小姐。”
剩下的事情自然就是二月红和张启山等人谈了，烛廷玉带着陈皮出来了。
陈皮低着头，看她扯着自己的衣袖，出来后四下无人，他喉结动了动，声音干涩：“谢谢你。”
烛廷玉“嗯”了一声，虽然还是有点惊讶的，但还是欣慰较多，拍拍他的肩膀，就当安慰他了。
“行了，我猜那佛爷肯定是来送消息的，他毕竟是九门之首，说不定会有些小道消息呢。”烛廷玉对他眨眨眼，“只要有药的消息，以二爷的人脉，应该是能拿下的。”
陈皮低低的应了一声，过了很久，才哑着嗓子说：“我……我也拜你为师，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教教我？我什么都能学，我什么都能做。”
烛廷玉愣了一瞬。
“……你不是已经拜二爷为师了吗？这样……不好，虽然你只是为了求艺，但是在二爷和嫂子的眼里是不一样的。”
陈皮抿着嘴：“这不影响，我会为你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