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,死战场上还能算个英雄,死这儿算狗熊!
装死,可不能再扰了这姑奶奶。
陈皮默默舔舔自己的牙根,合着那个时候,烛廷玉没用力啊。
劲儿这么大呢?
烛廷玉把两人撂倒,其实本来是想着杀了的,但是这毕竟是张启山的同僚,到底有几分几两确实不好说,只好狠狠的踢了一脚过去,算是泄愤。
“等着吧你,你上峰很快就会收到关于你的举报信了。”
这种东西,怎么能当个军官?
回去就给张启山搞点证据,反正东瀛人公馆里已经全死了,搜出个什么“信件”来,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烛廷玉当即拿出纸笔,心想这样也不行,于是又转头:“陈皮,你看好他俩,我去弄点纸笔来。”
“你!你要干什么?!!!”陆建勋疼的要死,刚想爬起来,又被陈皮一脚踢倒在地。
“哎,没办法,我前多少年,也是个文官来着。”烛廷玉笑了一句,出去找了一张烂大街的普通纸张,想着当时在田中良子公馆里的书法,写了一份书信。
写完后,烛廷玉吹吹墨水,直接割破陆建勋的手指,“啪”的一下按上纸。
“你这样是没用的,你以为,一张不痛不痒的栽赃就会……”
陈皮又一巴掌扇过去。
“让你说话了吗?”
哇哦,怪不得烛廷玉喜欢扇人,扇人是爽哈。
陆建勋脸被打的偏向一侧,又吐出两颗牙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