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见过年纪不大的女人进花楼,为了确保一下,老鸨还是上前去,谄媚的笑:“姑娘,您这是听曲儿还是走错了?”
烛廷玉扔给她一袋子大洋,懒洋洋的说:“开个包间,我要听曲儿,找最好的人来。”
“是!小余,快来陪着贵客,一会儿给贵客弹琵琶!哦对了贵客,您贵姓?”
“我姓烛。”
立马就来了一个年轻的小男人抱着琵琶弱弱的低着头,站在烛廷玉身侧,声音细细小小的:“烛小姐请。”
老鸨不知烛小姐是何许人也,但是花楼里到底还有其余红府人,听过“烛小姐”的名声,实在是好奇,探头过去看了一眼,发现烛廷玉身着旗袍,风姿卓越,最显眼的,还是那钱袋子。
那钱袋子的纹样,是红府的纹样。
那手下震惊,立马就去拉了老鸨:“你刚说那小姐姓什么?”
“她姓烛啊。怎么了你?还不去干活!”
“干什么活啊我滴个妈妈,快去找人跟陈皮少爷汇报啊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红府最近新认的一位小姐,就是姓烛啊!最主要的是,陈皮少爷对烛小姐颇为关心,在盘口可是放过话的——见烛小姐,就是见他!”